要说玩的自然景点,韩国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留下很深印象的地方:奇幻山坡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山坡,龙头岩不过海边的一块大礁石,天地渊瀑布袖珍得很,龙头山公园不过有些鸽子。日出峰还好一点,有一大片的草场和一座陡峭的山峰,当我们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登临峰顶,面对水天一色的大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我们觉得挺不错,旅游其实最在乎的是自己的感觉:除了汉城,韩国给我们的印象是干净、静迤、明丽、清新,城市里静悄悄的,街道上很少行人,建筑精致而各具特色,每一眼望出去都是一幅怡人的风景。
汉城崇礼门
印象最深的是我们横跨济州岛的那个傍晚,汽车在山路上平稳地行使,车上的大部分同伴都昏昏欲睡。漫天的晚霞在天边展开一幅幅绚丽的图画,衬着随汽车行驶而不断变化的前景。
韩国的历史
与中国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相比,韩国也是具体而微了。我们参观了佛国寺、天马冢和韩国的故宫。
韩国的天马冢自然无法与我们的十三陵相比,但那种静漪的氛围,当地人对历史的尊重、对文物的保护的意识也真值得我们好好反思。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听导游讲韩国的历史从三国、到新罗、到高丽,让我们感慨原来这些普普通通的小土堆下面,也曾经发生过多么纷繁错杂的权利斗争故事,不禁发思古之幽情。
有人说过,韩国的故宫不过是我们北京的四合院而已,导游给我们讲了两个专题:一个是韩国文字的起源:五百年前的某一天,当时的阳光也像现在一样灿烂,将窗棂的花格投射在李世宗的桌上,于是,韩国的文字诞生了,就是用那些圈圈叉叉作为元音和辅音组成了韩国的文字。
其实韩国应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从语言上可以证明,韩国话比广东话更加地接近普通话,韩国虽然有了自己的文字,但是一般地来说还是需要借助中国文字来确定词义,韩国人一般是先取一个中国名,再去韩国名的,户口、身份证、名片都是以中国名位主要标志呢。
旁边的旅游团走了一批又一批,我们还围着导游在专心地听着,全然不过夏日的阳光在热情地亲吻我们的肌肤,导游又讲起韩国被日本侵占的时候的屈辱的历史:日本人在王宫的龙脉上打下了无数巨大的铁钉,旨在钉断韩国的国气,还将王宫的地基石全部翻转,让韩国永不翻身,还在景福宫前盖起了巨大的日本总统府,将王宫挡得严严实实……韩国人对日本的反感比中国更甚,导游说:韩国的日语导游清一色是女性,韩国男人性格接近于中国的东北人,敏感暴烈,分分钟可能会与日本人打起来。
回国后看到韩国人对日本参拜靖国神社和修改教科书的反映如此强烈,便有了具体而深刻的理解。
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唐朝的时候有以为高丽和尚到大唐西京留学深造,在他学业有成准备归国的时候,以为公主爱上了他。但因为种种原因,这位公主无法与他一同回到高丽,公主伤心过度而不幸离开了人世。她死后化作一条小龙,保护着那位高僧回到高丽。当着为高僧回到高丽之后便在现在的荣洲修建了一座寺庙,寺庙后面有一块巨石,公主就化身在此。据说用一根缝衣线可以从石头底部传过而不断。浮石之名由此得来。
板门店与战争
我们这个旅游团特别的地方是去参观板门店。一早起来,就换了一台大巴,就说只有一家军人开的公司的大巴才可以进入板门店。
我们前往免税商场门前,等待有关人员来检查我们的着装,因为早就打了招呼不可穿露背装、超短裙、凉鞋、牛仔服、休闲服等等,我们大家都穿得挺正规的,可是下了车竟然还有一大堆不合格的,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特意穿了一件很普通的T 恤,可他们说没有衣领,所以不行,可是我其他的衣服全是更加离谱的,最后想起带了一件在车上抵挡空调的长袖春秋装,他们才说OK。
坐上车前往板门店,那种神秘的气氛越来越浓烈,导游做了十几年导游,这次才是第二次进入板门店,韩国本国人很少有机会被获准进入板门店的。板门店离汉城只有40里路,一路上我们不断被告诫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好像我们不是去旅游,而是去准备做什么颠覆活动。
将要进入军事区了,我们的车停在电影里看过的有着铁丝网和碉堡的关卡前,背着冲锋枪的士兵在附近走来走去,然后看着一个士兵往手枪里推上子弹,拉好,上到我们车上一个个检查护照,我们大气都不敢出地等候着。
终于进入美军驻地,又告诉我们要换上美军基地的悬挂联合国蓝旗的汽车,每个人只能带着随身物品;相机和钱包,连雨伞和背包都不可以带,据说雨伞可能像枪。每个人还发一个标志必须佩在胸前。我们先在美军的餐厅用美军军人的标准自助餐,再乘车前往板门店。
排着两行整齐的队伍,我们进入了简易的长方形木棚屋,这就是南北韩签订停战协议的地方,也是他们至今政界、军方会谈的地方,到处有韩国的战士严阵以待,他们蹲着马步,双手握拳,虎视眈眈。以谈判桌的中线为界,那一边就是朝鲜的土地,房间内可以过去,房间外就千万不能跨越,不然就生命难保。我们赶紧在朝鲜那一边排好队,拍了一张合影就匆匆出来了。
我穿着厚厚的黑色的春秋装,在夏日炎炎的烈日下,只觉得头昏眼花,他们又排着队登上了一个螺旋亭,我就站在亭下不肯上去。提提咔咔走过来四个美国兵,他们望着我,我也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我示意亭上的娟拍下这个镜头,娟举起相机,他们敏感地四散走开,但这张照片仍然很得意,我一身黑衣,俨然一个高级特工,正指挥美国的大兵们:“各就各位,干活去!”
整个板门店之旅,感觉很像我们网络上的陷阱,一路上做足了铺垫、造足了气氛,结果打开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最大的乐趣就是那种故作的神秘。
回来的路上,导游又给我们讲起了那一场战争,朝鲜战争在我们的印象中是颇深的:志愿军、鸭绿江、阿妈妮……但我们不知道其中韩国人民所经受的苦难,金日成的“飓风行动”势如破竹,将李承晚政府赶到海的边沿;十六国联军仁川登陆后又将炮火一路北上烧到了鸭绿江边;志愿军直驱而下占领汉城,麦克阿瑟又将汉城夺回,当时汉城的老百姓疲于奔命,他们身上藏着两面旗帜,那一方来了就举起哪一方的旗帜。朝鲜战争是一场永远没有结果的战争,南来北往的拉锯战带给人民无尽的苦难。直到强硬的斯大林去世,南北韩才坐在板门店这间简易的大棚里签下了停战协议,以38度纬线为界,分属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以后的“斧头事件”等等,虽也剑拔弩张,但双方都不敢再贸然发动战争。
板门店的谈判还在继续,南北韩的统一还有着长长的路。
韩国的人文景观
在济州,我们乘坐潜水艇去观看海底世界。
潜水艇沿着一个小岛的边沿渐渐下沉,海底是黑漆漆的,潜水艇的侧灯一亮,五彩缤纷的海底世界就呈现在我们眼前,水草一丛丛、一堆堆柔曼生姿,一些不知名的鱼类游来游去,最美的还是那五彩的珊瑚,他们的颜色是那么地鲜艳,艳红、橙黄、殷紫,所有的颜色都是那样地纯正、饱和,在海水中摇曳、舒展,我不知道在孤寂的、黑沉沉地海底,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地美丽?
蛙人在我们的舷窗外出现了,他轻轻地泼洒着食物,把一群群的海底鱼类引来引去,在每一个舷窗展现一道风景,“谋杀”大家的胶卷。
吃与拉
没去之前,所有人都告诉我们,韩国的吃是不好的,有的人甚至带上了方便面。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恐怖。
第一餐是正宗的韩国风味,坐在塌塌米上吃烤肉,考熟一块肉放在一大块生的青菜叶上,再拌上豆瓣酱,加一团饭包起来,一把塞进嘴里,味道还不错。韩国的泡菜又酸又辣,对我们来说觉得味道也不错。大家都吃得很满意。
连续吃了二餐,大家开始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万导游马上开始变换花样—首先是人参炖鸡,这是每个到韩国的旅游者都会享受一次的“大餐”:每人一只45天之内的童子鸡,肚子里塞一颗一年生的人参,一颗红枣,还有一些糯米饭,又营养又美味,大家吃得兴犹未尽,导游马上答应再安排一次。
然后是中华料理、杂酱面、石头锅饭、日式火锅、自助餐,每一餐的花样都不相同,但其中的味道实在一般,我们几个很有信心对导游说:“我们准备不走了,留在这里开一家‘江西湘菜馆”。”因为我们有一个江西、有一个湖南的做菜高手,比他们这的那些厨师不知道强多少倍。让韩国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煎炒焖炸。万导游说:“不行,韩国的习惯就是不冒烟的厨房。”
仔细观察,果然如此,韩国的餐厅的厨房真是小得可怜。泡菜是装在坛子里的,蔬菜是生吃的,鱼类是腌好的,猪肉把它煮熟和烤熟就行了,一间餐厅不需要厨师,也不用多少侍者,顾客来之前就摆好了,来了以后便各取所需,不够再加,很少浪费,从人力和食物的角度看,他们都是非常环保的,很少浪费。
我其实倒是很欣赏这样的风格,我们则是把太多的时间放在厨房里。
韩国的厕所给我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公共厕所,韩国叫做化妆间,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就能找到精美漂亮的“化妆间”。每一个都比我们五星级的酒店里的厕所有过之无不及,它几乎想到了每一个人的不同需要:有专门的残疾人使用的单间;有暂时放置婴儿的BB床;有母子间,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位;有蹲厕、有坐厕,坐厕的马桶圈上有自动更换的一次性塑料套垫,你尽可以想自己家里一样放心使用。卫生纸和擦手纸还有吸收液从来不会缺少。当然绝对不会有厕所应该有的异味。
化妆间的装饰也是非常讲究,艺术的挂画,壁灯,洗手台上总有盛开的鲜花。让人觉得排泄也是一件非常文明和雅致的事情。韩国的女人常常怡然自得在这里补妆,如果在中国,我想她们一定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
韩国的女人
我喜欢韩国的女人,她们美丽、高雅、隐忍、谦让。从上大韩航空公司的飞机见到那些空中小姐开始,韩国的“阿嘉西”(未婚小姐)们就在我们眼前呈现一道道宜人的风景。
韩国的女孩个子较高,基本上都在1.65米左右,素淡的饮食习惯使她们几乎清一色修长高挑的身材,她们脸型的轮廓很好,大都是秀秀气气的瓜子脸。皮肤也很白净,导游说:“是粉抹出来的。”他还要做一个夸张的‘批荡’的动作,惹得我们忍俊不住。
不过韩国的女孩子的确很注意化妆,在化妆间自然不用说,补妆是每个女人出来前必做的功课;在游乐场排队等候的间隙,许多的女孩都会从小包里拿出粉盒打开镜子检查自己的面容;在商店里没有顾客的时候,服务员们一人一个镜子也在化妆;在一家饭店,老板娘本来已经化好妆的,忙完之后又坐到收银台里面用睫毛刷一根根刷她的眼睫毛。
我是专门学过化妆的,所以很注意。韩国的女孩每一个都可以做专业的化妆师,并不断地跟上时兴的潮流。与我们平常刷刷眉毛,涂涂口红的化妆相比,她们的脸上没有忽视任何一道工序,底粉、干粉、腮影、胭脂,加上她们原本挺拔秀气的鼻梁,使她们的脸显得非常立体;她们的嘴大都很小,因而她们用比较夸张的手法,重新描画清晰下拉的唇线,再精心抹上厚厚的唇膏,唇膏的颜色与她们的衣服协调,只有“老朱妈”才使用正红色。
韩国女孩最注重的是眼睛的化妆。在青瓦台我们曾经观察过一队参观总统附近过的小学生,大都是清一色的小眼睛,只有5%左右的是双眼皮,可以说韩国人长得不漂亮的就是眼睛了。但“阿嘉西”们的眼睛却非常有神,我想很多可能是做过手术的。但也跟她们的化妆很有关系。她们喜欢涂上蓝色的很有立体感的眼影,睫毛液刷得眼睫毛又长又翘,使眼睛顿然生动而水灵。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神采,她们举止优雅,衣着得体,温柔可亲,善于用眼睛和身体语言来与你交流。满街流动这样的风景,我不禁羡慕韩国的男人有福气。
导游说:“才不呢,比如在晚上,遇见一个美妙无比的女人,一时冲动,与她发生一夜之情。一觉醒来,回头一看:天哪!昨晚上是你吗?吓得赶紧提起裤子就跑。”
“回家对着老婆也是这样,如果要与她一起出门,必须提前二—三个小时告诉她,比如早上8 点出去,她5 点多钟就开始起床了,忙她脸上的准备工作。”
“但是秀色可餐呀。”
“可餐??想到你亲到的是厚厚的唇膏和粉,都没有好胃口了。所以我总是叫她洗干净了才靠近我。”
韩国的女人有三块钱,会用二块半来买衣服或化妆品,半块钱用来吃。广东的女人刚好相反。相比之下,我还是欣赏韩国女人,把自己修饰得美丽、整洁、高雅,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我们两喜欢去观察韩国的一切,喜欢去与韩国人交流,尽管语言不通,但我们也觉得绕有乐趣。在游乐园排队的时候,我们总是排在最前面,与旁边的韩国人聊天,这种聊天语言已经退到次要的地位,因为我们只会几个基本的韩国词语,他们大都只会几个基本的英语单词。能够沟通的是友好的眼神,多变的面部表情,丰富的肢体语言,后来我们还发现用唱歌来辅助表达。
在汉城逛商场的时候,同团的其他人觉得东西又贵又无法沟通,我们却觉得时间不够,导游又特许我们两个留下,我们便开开心心、无拘无束地闲逛起来,我们对什么都饶有兴趣,韩国的人特别是女孩都是文雅有礼的,很诚实,她们不像国内的商人报价水分很大能坑则坑、能骗则骗。我们与她们讨价还价,“匹萨匹萨(太贵了)。”韩国人不喜欢别人还价,说的时候一定要口气柔和,面带笑容,不然他就不愿再理睬你。
我们在釜山的化妆品店停留的时间最多,与美丽的阿嘉西探讨化妆,了解她们使用的是些什么化妆用品,如果说与小学生用的是唱歌来表达意思,与小姐们则是互相用舞蹈姿势来沟通了,我问她们的眼睫毛是自己的还是假的,就指指眼睫毛,再点点她再点点陈列的假眼睫毛。她马上明白了,告诉我们是真的,只是用了睫毛膏。
在韩国购物,什么都是几千几万,很有一掷千金的豪爽。夜深了,我们走在韩国的闹市忽然觉得与广州没有什么区别,我们没有一点陌生感和不安全感。
打的士回到酒店,想到这是我们在韩国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又出来散布,街头停着流动电视车,车厢的整个侧面就是一个特大的屏幕,电视正播放拉丁舞,我忍不住技痒,在街边跟着跳了起来。
跑到旁边的水果店对着老板娘就说:“阿朱妈,呸。”导游告诉我们,韩国的特产是水梨,韩国话就叫:“呸。”现在不是出水梨的时候,所以看起来不怎么新鲜。我们花了最后三千渥买了一个小西瓜。回到酒店,请西餐厅的侍者帮我们切开,谁知他们竟然做了一个美丽的果盘出来,我们真是开心极了!
回来的时候坐的是国内的航班,一看空中小姐的化妆,我就感觉到:我们离韩国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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